• 一切都是生活。

  • 通向爱情之路 - [我和他者]

    Sep 27, 2009

    杜拉斯在《物质生活》中提到过,上帝是年轻时的一个幻想,一旦年轻不再,上帝也跟着消失,于是转为虚空的酗酒

    者。关于爱情,约莫也如此,绝大多数人从一开始是坚信一生只恋一个人,然而大浪淘沙,坚信沦为遥望。

    。。。 。。。

    我一直不太喜欢在人生半中间遇见的感情,前有古人后有来者,心注定被分割配送给不同时期的那个人。 我做不到成为高尚的人,我的心很窄,胃口更刁。如果纯粹的爱情不再有,那么我不再考虑此题材在我生活中的唯一性和必要性。

  • 一直很好奇,张爱玲老了之后如何回望她的人生

  • 你说想要谈一场轰烈的恋爱,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,你可以这么做,你说人生疯狂一次也挺好,你当然可以拥有一次不同的恋爱,就像你还说过,以后给你的妻子谈起来,曾经有那么一个女孩,名字大概忘了,但和她有过一段难忘的恋情。

    这是你想要的,我给你,我愿意陪你一起谈一场轰烈的恋爱。但是我的人生已经太多起伏,前面的在遗忘淡去,后面的在逼迫追紧,我可以给你我所能给的全部,给你我所有的真心,但已经无法不顾一切,如果可以,必须是没有家人,没有朋友,没有某些人的未来。我同时也知道,你也是如此,在我们这个年纪,“不顾一切”是一个难以成立的命题。我还知道,爱情的幻想远比爱情本身美好,选择的并非是承载对象,只是自己的爱情,恰好跟某人有关。

  • 日出 - [生年不满百]

    Aug 3, 2009

    读博尔赫斯诗集,《这一个,另一个》。想北京。怀念考研的日子。

  • 写到这里,不得不承认,加缪给我带来的影响何其重大,按照他对荒谬者的定义,我就是十足的荒谬者:

    即不否定,也不为永恒作出努力,那种恋旧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,但是他更偏向于解释他的勇气和理智,前者让他没有诉求的活着,与周围的事情和谐相处。对于其它规则来说,荒谬者在它们之中只看到许多辩护,而他又没有什么可以证明的。

     

    对照加缪的界定,以及一切先驱者表达出来的一切,我只能说先驱者的无耻给我带来的困境,并且这种困境会伴随整个人类,只有到集体毁灭之时才能够结束,并且我在今天尊敬的咒骂着我的前驱者们,我死之后,也要踏上这条高贵艰难道路的后人,同样会咒骂着我。

  • 和你在一起多美好,就算什么也得不到。

    多么美的句子,我现在就想,回到北方,就要告诉彭岩,我回来了,给我弹曲子。像原来一样,他弹曲子,我轻声跟着唱和,要么在厨房,要么在客厅,蜷在沙发上,望窗外白杨,听热闹繁琐世间,点一支烟,看我的时光和生命,在缭绕烟雾中,渐渐消失。

  • 过去 - [生年不满百]

    Jul 30, 2009

    耶稣说:妇人,我的时候未到。

    而我的时候到了。

  • 为贼写一篇 - [生年不满百]

    Jul 29, 2009

    当什么都可以失去或被失去的时候,再多一点或少一点,已经不需任何情绪再陪葬了。

  • 老文章,掘墓者。

  • 北京和酒 - [生年不满百]

    Jul 18, 2009

    我想北京,想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
    我还总看见窗台边老是坐着一只白猫,她矜持的坐着,从来没有改变过姿势,她沉默而高贵,我没有打开窗户看她,我知道窗户一打开她就消失,我什么都不做,就是看她,看她看我。

    在《我从梅镇来》那个未完的小说中,我写过一只黑猫预言者,但是这只白猫,她是预言者?不像;她是天使吗?也不像,她只是坐在那里,她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,除了桌子上的花瓶会猛然变成某种蹄类动物外,我没有见过比她还神奇的生物,不过谁知道呢?或许她只是一团白雾,一团不会被风吹散的白雾,她的使命就是呆在那里,看着我疯掉,先是间歇性的神经错乱,辅以酒精的麻醉,最后彻底,疯掉。

     

  • 我曾经是个赤裸裸的享乐主义者和性开放者,爱男人,也爱女人,后来这一切都失去了意义,我不爱男人也不爱女人,当然,从始到终,我都没有爱过自己,这样的失去是在一次一次的试图阐述和努力阐述中失去的,我从来不具备“过去的就是过去了”这样的勇气,也不存在“明天是崭新的一天”这样的期待,时间已经被打乱,幻觉总是提醒我无处落脚,如果有一个人可以清晰的给我解析什么是过去、现在、和未来,我会把他奉为耶和华。

    我失去了说真话的权利,正因为我说了太多话,可是必须清楚,绝对的坦诚是不必的,对一个人绝对坦诚是不必要的,即使是神父,我也没有什么要请求救赎的跪倒在他面前说:神,原谅我的罪。我不需要原谅,所有的惩罚已经到来,上帝公平。我受到该受到的,得到该得到的,我不需要祈祷原谅。

    对于我爱的人,向来都是竭尽所能,奋不顾身,对于残忍对我的人,如果他她的残忍直逼底线甚至超越,他她给我一个大耳光,我就还他她十个小小耳光。不要给我谈论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,那没有什么意义。

     

  • 宽泛的说,写作不是作家的专利。谈写作也不是批评家的专利,我们大可以把写作和谈写作,看作街边一条死鱼(我对自己也是如此定位),任何人来,看见了的,引发反应的,大都可以说几句,踢几脚,唾几口星子,也是可以的。可以这么定义的理由直接:写作的核心是表达,谈写作的核心也是表达,不在乎是怎样的形式,唯一需要鉴别之处在于,不是整个大海摊在我面前,里面一切都要必须照收。

  • 整个下午,抽烟,咖啡,等待卓越网的《性史》送货上门,我说话没有逻辑,逻辑性思维只有在防卫反击和工作时才成立,比如此刻我没有,因为我联想到了杜拉斯关于话语是高速公路的见解,我们无处不在,而又无处所在,竭力使话语表达近于内心,却总在没有起点和没有终点无法停止的高速公路之上。

  • 当一个人不惧怕死,而惧怕生时,生对于她已经成为苦难象征。有一种苦难等于无言的接受。我抵抗对自杀的迷恋,放弃神的宫殿---死亡的坟墓,继续活下去,因为除了我自己,我再也找不到其它可以自杀的理由。